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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1984》:我們這個時代的娛樂至死

讀《1984》:我們這個時代的娛樂至死

奧威爾的《1984》為我們描述了一個恐怖的極權主義社會——因為恐怖,所以明顯;因為極端,所以我們能夠輕而易舉地決定反抗:我們不會隨隨便便就落入陷阱,成為老大哥的俘虜——面對極權,我們的反抗一定是強烈的,我們的認識一定是清醒的,我們的思想一定是“政治正確”又“安全”的。

但痛苦總是能讓人清醒,而快樂就未必。

1984年,人類依舊安全,自由和民主似乎依舊堅不可摧,奧威爾筆下的噩夢到底沒有發生,但是我們似乎忽略了另一種恐怖——我們沒有屈服于鐐銬和監牢,卻甘愿被充斥著無聊,庸俗的感官刺激的文化所腐蝕,甚至失去思考的能力。這正是歷史的吊詭之處:我們從前害怕禁書,以后卻害怕沒有禁書的理由——因為再也不會有人讀書;我們從前擔心知識被限制,現在卻要擔心信息的邊界擴張得太快以至于我們再也找不到真理隱藏在哪里。

波茲曼矚目的正是這樣一種現實:通過電視媒體,宗教、政治、教育等一切公眾話語都被以娛樂的方式改寫,因為電視的一般表達方式是娛樂。一切公眾話語都日漸以娛樂的方式出現,并成為一種文化精神。一切文化內容都心甘情愿地成為娛樂的附庸,而且毫無怨言,甚至無聲無息,“其結果是我們成了一個娛樂至死的物種”。

這是一個很可怕但是大多數人都下意識忽略的事實。以往的各種意識形態(這里的意識形態指的是人們如何解釋世界和看待世界)都大張旗鼓地提出自己的體系,宣稱要為人們提供科學正確的世界觀和方法論——但是娛樂主義沒有,它只是把一切都消解為娛樂,消解為無聊的感官刺激,卻沒有做出解釋一切的嘗試(或者說是因為它無法提供這樣的解釋)。我所稱的娛樂主義,是這樣一種文化和意識形態:所有的內容都可以用娛樂的形式表達,所有的內容都沒有很強的關聯,可以是片段的,轉瞬即逝的(日益發達的技術為這一點提供了支持);一切都沒有意義:這正是娛樂的意義所在。

馬克思說:勞動塑造人;人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而我想說:媒介塑造人;人是一切信息的總和。麥克盧漢的媒介理論認為媒介就是人的延伸,它改變了人的存在方式,重塑人們的感覺方式和對世界的態度。從這個角度來說,媒介決定了我們能夠接收什么信息以及我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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